中国灵璧石博物馆

  中国灵璧石博物馆

  群贤毕至 笃志传承

  -----观象 中国灵璧石博物馆筹备座谈会侧记

  7月29日,观象•中国灵璧石博物馆座谈会召开,博物馆兴办人、灵璧石深度发烧友李昌银、灵璧石文化泰斗孙淮滨、来自全国各地的赏石专家吴玉伟、巩杰、宗德林、刘先令、张文一以及张振君、王林、孙礼强等众多资深玩家与媒体朋友应邀参加座谈会并作了精彩的学术报告。

  灵璧石作为中国四大观赏名石之首源远流长,具有悠久的鉴赏与集藏历史。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灵璧石已作为庆典乐器编磬的优质材料被诸侯王室广泛搜求应用。孟尝君“闻泗水中见石为磬”遂派人“以币求之”,灵璧石作为久负盛名的观赏石种,不但审美要素完备,且在音与质方面具有无可比拟的独特天赋。时至晚唐,李德裕、牛僧孺、刘禹锡、白居易等大批政治家与文人士大夫的积极参与,将灵璧石的观赏与品鉴推上一个高度。历经千余年的持续发掘与文化积累,灵璧石进入全盛时期。同时,在资源逐渐枯竭的今天,对灵璧石从实体到文化的全面整理、保护也提出了时代要求。

  1、天生丽质 独领风骚数千载

  上世纪八十年代,安徽宿州文化学者孙淮滨先生首倡灵璧石,成为掀起当代灵璧石发掘与奇石文化研发高潮的第一人。座谈会上,八十三岁高龄的孙淮滨老先生对我国历史上先后出现的历次灵璧石鉴赏、集藏与发掘高潮作了较为清晰、详实的勾勒。

  孙老认为,早在晚唐时期已经存在较大规模的灵璧石收藏与对灵璧石审美价值的思考,但多数藏家尚停留在朴素与不自觉的初级阶段。此后,深富魅力的灵璧石以极高的审美价值与全面的观赏要素广为文人士大夫阶层所痴迷。实物鉴赏、收藏的不断实践与思考积淀推动着灵璧石独立审美体系的形成,至北宋中期,我国第一部奇石专著《云林石谱》诞生,在多达百余种、异彩纷呈的群芳谱中,灵璧石位列第一,《云林石谱》第一次从理论上确立了灵璧石在观赏石族群中的至尊地位。

  孙淮滨老先生对观象•中国灵璧石博物馆的兴办给予高度评价与热切关注。他说,观象•中国灵璧石博物馆的兴办,彰显出徐州开甲集团及其领导人对灵璧石浓重的文化情结、放眼风物的博大胸怀与敢于传承的时代担当。具有极高艺术含量与审美价值的灵璧石一直与中国传统文化密不可分,它既是传统文化情感、艺术审美情味与人生哲思的承载与反映,也深受传统文化的哺育与滋养。

  吴玉伟:在灵璧石文化的研究方面,古代先贤们积累了丰富的收藏经验与鉴赏理论,时至当代,孙淮滨等前辈再次开启灵璧石发掘与研究的热潮,陈民府、巩杰、王文正、王根生、刘先令等大批专家与赏石名人形成文化梯队,为灵璧石的深入研究、科学整理有效保护提供了坚实可靠的基石。但是,与其他传统艺术藏品相比,灵璧石的理性思考与理论探讨仍相对滞后,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建设性保护和整理势在必行,观象灵璧石博物馆的兴办正当其时。

  一直在为弘扬灵璧石文化鼓与呼的巩杰先生认为,绵延不绝、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客观上推动着灵璧石鉴赏与收藏的艺术实践,也引发和助推了宋、明两朝的灵璧石高潮,这一时期大批赏石名人名作随之涌现。清代乾隆皇帝御题天下第一石的传说,更以皇权的最高形式确立了灵璧石的至尊地位。故宫、孔庙的编磬都是灵璧石制作,故宫旧藏是皇家艺术的代表,孔庙是中国传统主流文化儒学的圣地,灵璧石在我国古代的至尊地位已毋庸置疑。

  时至当代,我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所演奏的《东方红》乐曲也是灵璧石制作。另据与会专家介绍,从灵璧地名与灵璧石的名称由来也足见灵璧石的影响力。地大物博的中国大地,名特产多因地命名。端州的端砚、歙县的歙砚,宣州的宣纸,符离集烧鸡,包括四大名石中产于太湖周边地区的太湖石、英德的英石、昆山的昆石等,唯有灵璧石因石名地。

  2、顺时应势 不负时代有担当

  中国灵璧石博物馆

  观象•中国灵璧石博物馆兴办人李昌银先生粗略谈到对灵璧石过往与现状的看法,他认为,纵观历史上先后出现的数次灵璧石发掘高潮,因受当时生产力水平限制,规模较小,而始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当代灵璧石发掘高潮则是“始于当代,终于当代”,尤其十余年来的大规模挖掘已导致核心产区地下资源的基本枯竭,对已经出土、进入流通的灵璧石如不加以及时整理保护,后人将无从窥见灵璧石全貌。

  任何人都无法仅凭个人力量全面系统地对各类灵璧石代表性藏品集纳展藏,随时光流逝,藏家之间手手相传的传统收藏特点必然导致很多灵璧石珍品大量流失,为南唐后主李煜、文豪苏轼、书法家米芾等一度珍藏、视为宝物的灵璧石砚山不知所终,苏轼的“小蓬莱”、范成大的“小峨眉”、赵孟頫的“五老峰”等今何在?王世贞的袛园、董其昌的戏鸿堂、米万钟的勺园,刘人龙的梦觉轩等,都曾清玩满堂、且以灵璧石为上,当初这些先贤们收藏了多少灵璧石我们不得而知,如今多已难觅踪迹,仅存与故宫博物院、开封大相国寺、苏州网师园与上海豫园的古代遗石较之于当初的收藏实在是九牛一毛。

  众多经典灵璧石珍藏随时光流逝而散失,后人只有通过文字记载、诗人的歌赋、画家的描摹、艺术家们的图谱来想象其样貌。私藏难久远,悠久的收藏历史、珍品不断散失的悲剧一再警示后人,无论什么艺术品,规模化、社会化、科学集中的藏展乃是最佳保护与延续手段,有效整理与保护灵璧石珍品目前已成为客观要求,灵璧石的过往与现状呼唤我们的时代担当。

  即将兴办的观象•中国灵璧石博物馆将面向所有灵璧石藏家,广泛征集藏品予以集中、永久性的展藏,条目清晰、品类齐全地将灵璧石家族之渊源与流脉作完整而精细的勾勒,也是为持续数千年的灵璧石发掘作划时代的总结,以保护、传承收藏档级的灵璧石为功能,永久性地藏展来自众多藏家的代表性藏品,大手笔编写灵璧石谱的终极版。同时,以灵璧石为主展开持续的奇石研究,从实物保护与文化探讨两方面实现灵璧石文化的完善与突破。

  李昌银先生以一位普通灵璧石石迷的视角说,因时代局限,古老的灵璧石审美价值体系一直局限于传统艺术框架,而现代科技的进步则为灵璧石研究提供了全新视觉,对灵璧石成因的追溯解析,在地质成因与单品形成难度等方面将有更大突破;此外,传统的灵璧石鉴赏与收藏缺失西方美学营养。从人文科学到自然科学,从民族的、传统的审美思维到东西方审美方式的碰撞与融汇,灵璧石文化随时间的推移势必迎来更丰满更富生机的新生命。

  3、背影

  从帝王将相到文人士大夫直至山野村夫,灵璧石在数千年的发掘、鉴赏与收藏的历史上经历了一次次的高潮与沉寂。从再造会昌中兴的晚唐重臣李德裕到南唐后主李煜、妇孺皆知的文豪苏轼、文艺型皇帝宋徽宗赵佶、书法大家米芾,灵璧石在政治与艺术高端人群的鉴赏与探讨在唐宋时代一直是持续的,北宋时期,从采石筑园、登堂入室陈设清供,再经苏东坡米芾杜绾等当时文化名人的推动,直到宋徽宗修筑艮岳终于达到规模化采掘的高潮。宋代李弥逊说“舟行宿泗间,有持小石售于市者,取而视之,其大可置掌握。”,可见宋代灵璧石已经存在小规模的产业化。在经历了金、元王朝更替暂时的沉寂之后、晚明再次兴起灵璧石为主的观赏石发掘高潮。

  伴随改革开放的脚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灵璧石进入全盛时期。无论发掘规模还是玩赏范围、参与人数之多、范围之广,远超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各种展馆展厅经营场所、赏石团体、出版发行的各类书刊画册杂志报纸网站等推波助澜,而现代化的工程机械则为这次高潮提供了技术保证。如果说晚明之前的所谓奇石玩赏也算作高潮的话,那么,以灵璧石为代表的这次奇石玩赏高潮则是对新旧奇石存量的大清盘。尤其是近十余年来,挖土机、吊车等工程机械被广泛应用于灵璧石产区,从核心产区到边缘产地不断蔓延,灵璧石产地遭到挖地三尺的掠夺性开采,灵璧石存量目前基本处于概可测控的数量范围内。

  但是,事物是辩证的,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很多有识之士也都看到了,在大规模的发掘与收藏的同时,竭泽而渔式的灵璧石无序采挖也带来资源的枯竭与散失。其实早在明代,王守谦面对蜂拥的灵璧石采挖也曾有过过量开采的担心,但囿于开采手段的原始,担心没有成为现实,才有这次灵璧石高潮的出现。石农以采石为致富途径,渴望暴富的普遍心理推动了灵璧石疯狂采挖的爆发,不可再生的灵璧石地下资源渐次枯竭已成不争的事实。同时,因快速炒作兑现的需要,导致大批精品石挟裹于商品石、垃圾石中流向各地,以野蛮开采、粗放经营为特征的狂热石潮带来灵璧石的大量散失、沉匿和破坏。

  史上出现的历次灵璧石采挖与集藏高潮,因手段原始、集藏范围受限,地下存量仅遭有限出土,古代先贤们没有将奇石产业化,玩赏范围也局限于以文人士大夫为主的较小范围,虽有散失,但很多经典奇石还是被代代承传,大量遗存于皇家与各类私家园林或博物部门,虽历经数次采挖高潮而大量奇石资源仍能深藏地下,这也决定了灵璧石发掘集藏千余年来的可持续性。我们置身其间的这次灵璧石开采则不同,将核心产区翻底淘遍,成吨位的全国大流通,野蛮采挖粗放流通,灵璧石族群在经历最后的抄家式的大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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